根治「登录后 500」：结构升级改成按源码指纹触发，不再依赖人记得改版本号

## 故障与根因
用户报「首页能开，登录后就 500」。上一轮加的错误自记录抓到了确切原因：

    SQLSTATE[42S22] Unknown column 'd.is_public'
    app/Calendar.php:650  ← Calendar::month() 的旅程段

线上 trip_details 缺 is_public 列、calendar_event_skips 表不存在，
但 settings.schema_version 是 12 —— 而 index.php 的判断是：

    if ($have !== FB_SCHEMA_VERSION) { Schema::ensure(); ... }

线上 12 == 代码 12 → 判定「已是最新」→ **整段 v13 升级被跳过**。
连续两批提交（8f80f3e、02f5d07）往 ensure() 里加了 8 个新列 / 2 张新表，
但**都没改 Schema::VERSION** —— 而"忘了改版本号"没有任何检查拦得住：
不是代码错，是流程漏。

## 根治（换判据，而不是"这次记得改"）
- Schema::fingerprint()：拿 **Schema.php 文件内容**的哈希当判据。
  只要 ensure() 改过（哪怕只加一行 addColumn），指纹就变，下一次请求必然重跑。
- Schema::needsUpgrade() / markUpgraded()：一读一写，落 settings。
- index.php 的门槛改成指纹；install.php 装完也盖指纹章。
- ⚠️ 指纹**只用内容、不含 mtime**：部署（tar 解包）会重写 mtime，
  带上它等于每次部署都白跑一遍升级。

## 顺带修掉的三个真问题
1. **「老日程时刻并进」不是幂等的**：并完没清 start_time，重跑会把陈旧时刻
   盖回去 —— 等于**悄悄撤销用户后来改的时间**。现在并完就置 NULL。
2. **测试脚本的 check() 无条件打印 extra**（升级测试里）：extra 写的是
   "为什么没通过"，成功时也打印，读日志的人会以为出错（本轮确实误判过一次）。
3. **断言里写死版本号**（e2e / 升级测试 / 部署 chk 共 5 处）：版本号是代码常量，
   写死后每轮假红。改成"与代码常量一致" + "指纹已记"，
   后者才是真正的哨兵（版本号对但升级没跑的正是上次事故的形态）。

## 防复发
- 部署脚本新增 1d 段：只要有人把门槛改回版本号、或指纹里掺进 mtime，**拒绝部署**。
- e2e / 升级测试新增哨兵：`schema_fingerprint` 为空即失败
  （= 自动升级机制没生效，下次加列还会重演）。

## 验证
- 本地模拟「库停在旧结构」：退掉 is_public、删表 → 发一个请求 → 自动补齐、
  日历页从 524 字节含 Fatal 变成 36597 字节无 Fatal。
- 反向验证：把门槛改回版本号（版本号伪装成已最新）→ 必现 500，因果链确认。
- 线上：部署后一个请求即自动补齐（is_public ✓ / calendar_event_skips ✓ /
  指纹已记）；登录态 16 个页面全部 200、零异常。
- 端到端 773 项 / 升级 126 项全过；几何 368 / 交互 97 / 移动端 516 /
  家谱 26 / 版面 10 全绿。

app/Schema.php

@@ -65,7 +65,61 @@ final class Schema
      *       ⑤ 统一附件 attachments（旅程/节点/资源/任务/评论共用一张表）；
      *       ⑥ 模块导航与主题色走 user_settings / settings，不新建表。
      */
-    public const VERSION = '12';
+    /**
+     * 结构版本（**人读**用：日志、设置页上显示"库结构是哪一版"）。
+     *
+     * ⚠️ 它**不再**作为"要不要跑升级"的判据 —— 见 fingerprint() 的说明。
+     *    它仍然要手工维护，因为它给人看（排查时一眼知道代码到哪一版了）。
+     */
+    public const VERSION = '13';
+
+    /**
+     * 「源码指纹」：拿**本文件自身的内容**算一个哈希，作为"要不要跑升级"的判据。
+     *
+     * 为什么不用版本号：
+     *   版本号靠**人记得改**。这个项目已经因此翻过一次大车（2026-10-03）：
+     *   连续两批提交往 ensure() 里加了 8 个新列 / 2 张新表，
+     *   但没动 VERSION（一直是 12）→ 线上判定"已是最新"→ **整段升级被跳过**
+     *   → Calendar::month() 查 `d.is_public` 直接 PDOException 500。
+     *   而"忘了改版本号"这件事**没有任何检查能拦**（php -l 看不出、
+     *   部署断言也只能查字符串在不在），因为它不是代码错，是流程漏。
+     *
+     * 指纹的好处：**只要 ensure() 改过（哪怕只是加一行 addColumn），指纹就变**，
+     *   下一次请求必然重跑一遍 —— 不需要任何人记得做什么。
+     *
+     * ⚠️ 为什么用**文件内容**而不是"所有 app/*.php 的哈希"：
+     *   只是 scope 更聚焦 —— 只有改 Schema 才可能改库结构。
+     *   （改别的类而动了结构，属于不该发生的事；真发生也由 addColumn 的幂等性兜住）
+     * ⚠️ **只用内容，不用 mtime**：部署（tar 解包）会重写 mtime，
+     *   带上它等于"每次部署都白跑一遍升级"（虽然幂等、但没必要）。
+     */
+    public static function fingerprint(): string
+    {
+        $body = @file_get_contents(__FILE__);
+        if ($body === false) {
+            return 'v' . self::VERSION;      // 读不到就退回版本号（至少不会更差）
+        }
+        return substr(md5($body), 0, 16);
+    }
+
+    /**
+     * 这次请求要不要跑结构升级。
+     *
+     * 判据 = 指纹不一致。**指纹一致就跳过**（平时只是一次文件哈希，可接受）。
+     */
+    public static function needsUpgrade(int $familyId): bool
+    {
+        $have = (string)Setting::get($familyId, 'schema_fingerprint', '');
+        return $have !== self::fingerprint();
+    }
+
+    /** 升级跑完（或确认无需跑）后记下指纹 */
+    public static function markUpgraded(int $familyId): void
+    {
+        Setting::set($familyId, 'schema_fingerprint', self::fingerprint());
+        // 版本号也顺手对齐，方便人看（设置页/日志里显示的就是它）
+        Setting::set($familyId, 'schema_version', self::VERSION);
+    }
 
     /** @return string[] */
     public static function statements(): array
@@ -790,6 +844,12 @@ SQL,
             $db->exec("UPDATE `calendar_events`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ET `ends_at` = CONCAT(DATE(`ends_at`), ' ', `end_time`)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WHERE `ends_at` IS NOT NULL AND `end_time` IS NOT NULL AND `all_day` = 0");
+            // ⚠️ 并完必须把旧的 start_time/end_time **清空**，否则这步不是幂等的：
+            //    用户后来改了时刻（改的是 starts_at），下次再跑升级又把陈旧的
+            //    start_time 盖回去，等于**悄悄撤销用户的修改**。
+            //    清空之后，下次重跑时 WHERE start_time IS NOT NULL 自然不命中 → 安全。
+            $db->exec("UPDATE `calendar_events` SET `start_time` = NULL WHERE `start_time` IS NOT NULL");
+            $db->exec("UPDATE `calendar_events` SET `end_time` = NULL WHERE `end_time` IS NOT NULL");
         });
         // 其余字段按 RFC 5545（iCalendar）/ RFC 4791（CalDAV）的 VEVENT 属性定：
         //   UID/DTSTAMP/SEQUENCE 是 CalDAV 同步三件套（没有它们客户端每次都当新日程）；